“你以为他们会信?”他继续吐。

“你一个泥巴贩子的后代,凭什么、凭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我叹了口气,手插兜,回身:“你读过报纸吗?”

德拉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:“你凭什么让别人相信你……什么报纸?”

“八卦周刊?别的也行,新闻嘛……只要你敢说,就有人敢信。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,谁有闲心去求证,更何况……你知道的,我说的话经得起求证。”

马尔福的脸瞬间爆红,手猛得探进斗篷。

“马尔福,怀特,你们在干什么?”

余光瞥见斯内普教授从魔药教室走出来,我松开口袋里一直紧握魔杖的手:“没干什么,教授。”

德拉科犹豫了一瞬,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。

斯内普教授犀利的视线在我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,收回,冷冷得说:“希望你们不是准备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。”

马尔福像是霜打的茄子,无精打采得信口胡诌,“没有,教授,刚刚是怀特在向我请教一些魔药的疑问。”

诌得太扯,我竟无言以怼。

德拉科解释完,像是耗尽心力,也不管教授信不信,自顾自得道别,缓步离开。两个壮硕的跟班紧随其后,愈发衬得他瘦弱纤细。

斯内普教授显然不信,但他也显然对我们在干什么不感兴趣。德拉科走后,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