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其:“……”在水贴。但又不能说。
好痛苦,明明祝总昨晚是和小少爷在一起!可是真的好好嗑!
祝淮没想过将祝棉留给他的齿痕遮住,也猜到大方展露会让员工们产生多少猜测,男人随意开口:“没关系。员工们的心情放松也是祝氏成功的关键因素。”
刘其:“……您说的都对。”
祝氏顶楼会议室,祝淮正与欧洲分部连线。高清摄像头清晰捕捉到颈间痕迹,德方代表突然切换中文:“祝总的新纹身很特别。”
满室高管憋笑憋得面目扭曲。祝淮面不改色点击共享屏幕,并购方案瞬间替换成数据图表:“正如诸位所见,我们要像精准咬合般完成这次收购。”
*
玻璃房洒满阳光,祝棉蜷在豆袋沙发里打哈欠。缅因猫蹲在他膝头,爪尖勾着他手腕红绳玩。
沈蕴将盛着热牛奶的玻璃杯塞进他手心,一旁的陆景阳蹭过来,和猫抢着地盘,把脑袋搭在祝棉膝盖,挨了猫咪一记重击,可怜巴巴地开口:“棉棉,你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这只大缅因是沈蕴表哥养的,男人出差几天直接连窝带猫塞给了沈蕴。沈蕴与它相安无事,猫对他也不亲近,只有开饭的时间能让他勉强摸上两把。
祝棉一来,这猫就瞬间挨在祝棉脚边,缠着人不放。
盛颂桉伸手去摸,也被一爪子拍走,男生“嘿”了一声,点点缅因的头,“你知道你蹲在谁的膝盖上吗?”
猫不理他,舔舔爪子,钻进祝棉柔软的上衣。
“哎,”祝棉被猫舔得直笑,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敏感腰间,他连忙把猫拎出来,抓在眼前好生训话:“不许舔我!我又没毛!”
大猫无辜地咪了一声,听不懂。
祝棉把他重新放回膝盖,一手摸猫一手摸陆景阳,弯唇笑道:“没事哦,哪里都没有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