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灯关闭,昏暗夜灯尽职尽责地默默发光,只留下一室安宁。
翌日。
晨光漫过真丝窗帘,祝棉被晒得踢开薄被,雪白小腿缠着被子乱夹。
祝淮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带。镜中映出颈侧暗红齿痕,在冷白皮肤上犹如雪地红梅。他指尖抚过那处,昨夜祝棉委屈咬下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。
“哥……”祝棉赤脚从背后环住他,睡裙吊带滑落肩头,“今天要请假。”额头抵着男人脊骨轻蹭,嗓音还带着晨起的黏糊。
祝淮转身将人抱到妆台前,取过梳子理顺他乱翘的黑发:“当然可以,宝宝。今天十点有跨国并购会议。”指尖勾了缕发丝绕在指间,“和哥去公司?”
“不要。”祝棉晃着脚踢他小腿,他才不想和祝淮一起去公司丢人,“一会儿给他们打电话。”他突然伸手扯松兄长系好的领带,贝齿在新鲜齿痕旁又添一抹绯色,“让司机送我去沈蕴家。”
祝淮捉住作乱的手腕,眸色暗了暗。手机适时响起,刘其的短信跳出屏幕:“在楼下等您。”
*
迈巴赫驶入祝氏地下车库时,前台小妹正对着手机倒吸气。工作群组疯传着偷拍照:电梯反光镜里,祝淮颈侧的咬痕清晰可见。
摸鱼工作群中匿名消息不断刷屏:
[财务部oo:救命!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!]
[研发部oo:没想到祝总玩这么野og。。]
[总裁办oo:都闭嘴!想被祝总抓到摸鱼吗!]
[总裁办oo:楼上还装?一抬头都看见你笑飞的白牙了!]
祝淮踏入专属电梯的瞬间,忽然侧头看向刘其:“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