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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棉不怎么渴,有一搭没一搭地就着哥哥的手啜饮,喉结滚动时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壁滑落,在锁骨凹陷处开出一滴小小的晶莹水花。

“今天特别有意思!”他嘀嘀咕咕地讲了白日里季行惹出的一堆糗事,几次忍不住笑,听得祝淮眼里也带上笑意。

想到什么,祝棉忽然翻身坐起,眸子亮亮,t恤下摆卷到肋下,露出截白玉似的腰,“你看!刚刚下楼撞在楼梯拐角了呢,好痛!”

可怜巴巴的神情,掀衣服的手却实在迅速。

祝淮抬眼对上后视镜助理看过来的视线,刘其会意,默默升上隔板。

淡红淤痕在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,祝淮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过痕迹边缘。刚握着冰镇过的玻璃瓶的冰凉手指刚触到皮肤,少年便猫似的弓起背:“凉!”

“不是要摸?”男人掌心慢吞吞地扣住祝棉的腰窝,时光把这团软棉花拉长成清俊少年,唯独娇气的脾性十年如一日。

明明自己要给哥哥看,存心要让哥哥心疼,却连一根冰凉手指都受不住。

车载香氛溢出白茶清香,祝棉忽然凑近,抓起哥哥西装口袋里的手帕轻轻擦拭身上水珠,真丝面料沾上他的独特甜香,在他指尖又被折回原状放回男人口袋:“月底有毕业舞会呢,哥来当我的舞伴好不好?”

祝棉随口一句,祝淮却想起一点回忆。光着脚的祝棉踩在男人的脚背上,还只穿着睡裙,便心血来潮地要让哥哥教自己跳舞。

他知道祝棉又在随口胡说,抬手把他安稳搂回怀里,淡声道:“我怎么去?又不是你毕业。”

少年抬起头,车外光影打在他脸上,绚烂得像一场迷梦。

他仰着脸,笑得天真又神气:“那等我毕业,你一定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