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,仿佛戳破了季行的惊喜泡泡,他弯了弯眼睛,温声道:“不过心理作用也很重要嘛。”
男生身后的大尾巴又摇起来了,和祝棉自然而然地开启话题。
一旁吃过饭便直接回到教室的男生们纷纷扼腕:“……”我草,还真让他舔到了!
“值日了值日了啊!”清冽嗓音从后方传来,盛颂桉拎着拖把晃晃悠悠出现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“棉棉是不是忘了今天该咱们两个值日?”他突然弯腰贴近祝棉耳畔:“不过我们公主说忘了也没关系,我都干完了!”
又一只翘着尾巴的臭屁小狗。
祝棉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他凑近的脸。
季行一眼便参透了这只正在宣示主权的盛颂桉,他一撇嘴,趁机把沾泥的仙人掌塞进他怀里:“校花,送你!放床头防辐射!”
“不要!”盛颂桉一把推开他。
“又不是给你的!”季行瞪他一眼,又转向祝棉,笑得羞涩,“求求棉棉拿着嘛,这盆我特意选的没刺品种!”
教室里有男生怪叫:“季行你洗手了吗!别往人家校服上蹭!”
季行被烦得暗暗记住是谁,准备回去就给他们踢出群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该上第一节晚自习了。嬉闹声惊动走廊声控灯,暖黄光晕漫过少年们纠缠的身影。盛颂桉伸手把祝棉拽到身后,沾着水渍的拖把横在两人中间:“差不多得了啊,你当过年送礼?过年还得给包个大红包呢。”
红发男生向祝棉暧昧地一眨眼,因为少年气十足所以不显油腻反而还很帅,惹得祝棉失笑,唇边两个小窝浅浅。
陆景阳扒着窗框啧啧嘲笑:“有人的酸味都快把顽强的仙人掌熏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