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棉的指尖立刻悬停,温热呼吸拂过渗血的擦伤:“很疼?”
他放轻的声音像片羽毛,轻轻擦过心尖。谢寻喉结滚动着摇头,却瞥见对方因紧张而泛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陆景阳咋呼呼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鱿鱼同学你站这儿当门神呢?”祝棉擦药的手顿了顿,谢寻清晰感觉到覆在自己腕间的温度突然撤离。
房间内三人齐齐抬头看去,只见尤微慌忙离去的背影。
尤微抱臂一个人走在海边,顶着大太阳也不在意,防晒衣沾着沙粒,整个人像株被海浪拍蔫的植物。
世界意识这次敢跳出来乱叫了:“连个普通人都解决不了!”
“说得像你能直接解决一样。不如现在跳进海里洗洗你身上的黑气。”尤微从牙缝里挤出讥讽,目光却落在辽阔的海面上。
方才祝棉扶着谢寻进屋时,雪白后颈被阳光镀了层金边的画面挥之不去,让他喉咙泛起异样的灼烧感。
房间内,祝棉将纱布剪成合适的形状。
海风掀起纱帘,细碎光斑在男生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跳跃。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:“这次的话,一个摸头不够了吧。”
谢寻闻言呼吸一滞。
沈蕴在一旁静静地坐着,听清祝棉说的是什么也只是轻撩眼皮,并没有插嘴。
良久,男生轻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可察觉的颤:“一个拥抱吧,可以吗……”
轻叹一声,祝棉用医用胶带固定纱布边缘,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少年凸起的腕骨,“可以是很多个。”尾音消融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,谢寻盯了很久,也数不清他卷翘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