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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没出声。

盛颂桉也明白了什么。

他刚刚在南馆没喝酒,此时却翻出上次他们四个喝剩下的几瓶威士忌和红酒。

倒了三杯。

三个人都没说话地闷头开喝。

没人说话,有些事他们心知肚明,也心甘情愿。

他们三个不带祝棉地拼酒。

而这头的祝棉被祝淮轻轻捏着后脖颈拎进公寓,像被大猫叼住后颈的小猫。

“哥……”

祝棉蹙着眉,可怜巴巴地看向哥哥,双手合十摆了摆,很清纯的样子:“我想洗澡~”

祝淮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,捏了捏眉心,松开手,看着祝棉一下子溜进浴室,边跑边脱。

祝淮叹了口气,跟过去一件件捡起,叠好,放进衣帽间。

祝棉白天已经洗过一次,此时也只是简单冲了冲便出来,裹着哥哥的浴巾,染了一身祝淮的雪松味,清淡持久。

祝淮给他吹着头,祝棉不老实地仰起头,看向哥哥。

祝淮已经洗漱好,白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松散垂在额头前,穿着丝质睡衣,很居家的男人,正低着头认真地给他吹头发。

祝棉看着看着忽然很想向哥哥撒娇。

他伸出手去,被妥帖地接在怀里,哥哥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又怎么了小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