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棉一手抵住盛颂桉的肩膀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轻轻推开,声音轻哑:“你傻了么。”
盛颂桉仿若才回神,他慢慢直起身,头却低下去,没说话。
祝棉眼神很好,看见男生红了一片的耳根和脖颈,视线向下,又看到他攥紧的手掌。
他无声地弯起眼,在男生没看见的角落。
沈蕴和陆景阳对视一眼,没说话,只是垂下眼,喝净了自己杯里的伏特加。
祝棉只在最开始喝了两口威士忌,后来再也没喝,盛颂桉居然成了唯一一个没碰酒的人。
“不能回家,我哥会骂我的。”祝棉揉着眉心,小声道。
盛颂桉没跟他说,祝淮提前就给他发消息让他把祝棉送去祝淮的公寓。
等祝棉再一睁眼,发现代驾把车停在他哥的高级公寓楼下。
祝棉:“……”
他看向盛颂桉,那双桃花眼向他抱歉又讨好地眨了眨,带着笑意,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橙汁的酸甜气。
祝棉也笑了,挨个摸摸陆景阳和沈蕴的额头,确认他们俩体温都还好,就下了车。
盛颂桉坐在副驾,看着祝棉被祝淮接进楼里的背影,长舒一口气。
回味着那个突如其来、算不上亲吻的吻,他内心止不住的甜,像同时养了一百只棉棉小兔在乱蹦,甜蜜又难挨。
一个肩膀一个地扛着喝醉了的陆景阳和沈蕴,艰难地爬进沈蕴的公寓,盛颂桉快累成死狗了,他扇着风,给他们俩一人搭了一条毯子,抬头却对上两个人清明的双眼。
六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
盛颂桉不乐意了,毯子一撇:“草,那你们俩装什么呢,把你俩扛上来真是累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