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蕴和陆景阳点头同意,决定回疗养院再去看看祝棉。
这件事如果去拜托盛家那位小叔叔来查,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。
可祝淮敏锐地不想再过多地麻烦盛家,牵扯太多、太深不是好事。
棉棉可以与盛家少爷交好,那是小孩子的事,他作为成年人,同时也是祝氏的领导者,相信资源交易,况且,他们祝家才永远是最注重保护祝棉的家人。
今天在疗养院,人太多,祝棉也不清醒,他没问祝棉是怎么发泄出来的,这对祝棉非常不尊重。
可想也能想到,房间里只有他弟弟和盛颂桉两个人,不管看没看到,动没动手,祝淮都已经记在了盛颂桉头上,祝棉可以只把盛颂桉当个玩具,但占他弟弟便宜的人,祝淮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还有那个谢寻,被控制被蛊惑都是屁话,既然对祝棉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,就必须付出他应得的代价。
祝淮与祝棉长得并不是很像,只是眉眼间有些许微妙的相似,但站在一起,又是一眼看过去几乎都不会被人认为是亲兄弟的程度。
祝棉更多的是精致,而祝淮则是纯男性气质的英俊深邃。
这张脸完全面无表情的时刻也很可怕,带着多年的高位气息,下一秒似乎就要开口让谁家破产。
祝淮熟练换上防菌服,进入电梯,与李均一起朝顶层升去。
他低声问道:“最近的实验数据怎么样,有什么变化?”
李均还是那副黑框眼镜,眼神冷静,“还不错。数据稳定,不过仍然没有发现可实验对象。上次南城交流,参观了南城研究院的设备,但毕竟不是同一个项目,没什么可参考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