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看着胸前的小脑袋点点头,纤长的睫毛蹭了蹭他,让他轻笑出声。
祝棉仰起头,小尖下巴点在他锁骨上,呼气都带着香意,也学他一样轻轻说话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盛颂桉笑了一声,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点,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掠过祝棉头顶,“我在哄公主睡觉啊。”
祝棉声音带上了点哑意,小声抱怨道:“怎么感觉这学期这么克我们呢,是不是真得让陆景阳找人来做做法事……”
盛颂桉拇指揉了揉他的喉咙,伸长胳膊摸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,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吸管,他扶着祝棉稍微坐起来一些,轻轻顺着喝下去。
是红枣水,放了一小块冰糖,甜甜的,还冒着一点热气,正适宜入口的温度。
祝棉眸子弯起,也抿出一个甜甜的笑,只是喝到甜水就这么高兴:“甜的!”
本来想调侃两句说是给他补气血用的,见到祝棉这副情态,盛颂桉只觉得怎么能这么可怜可爱,心都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轻摸了摸他的下巴,温声道:“喝吧。”
祝棉慢慢喝了几口,怕腻住嗓子,很听话地递出杯子,示意自己不喝了。
擦擦嘴和手,两个人又躺倒重新腻歪在一起了。
一个揽着腰,一个拍着背,场面温馨得像两只挨挨蹭蹭的小动物。
盛颂桉都以为祝棉重新睡着了,小小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:“小树,不能早恋……”
差点笑出声,他抿着唇,声音带上些笑意:“我没早恋啊,公主宝宝说得对,不能早恋。”
祝棉把头埋着,闷声道:“嗯,就是不能早恋。”
盛颂桉也不生气,揽着他,弯着唇角轻哄:“公主可不能早恋,是不是。高考之后想怎么恋就怎么恋,同时恋八十八个也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