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棉忍着笑:“那也太渣了吧?”
盛颂桉理直气壮:“公主想谈几个谈几个,别管。”
祝棉不行了。
他怕自己下一秒真笑出声来,把脑门杵在盛颂桉锁骨,靠着不说话。
心照不宣、旁若无人的氛围,羞得外面的星星都躲进云层里,只剩一轮圆月,静静地悬挂在暗夜里。
*
一个小时前,祝淮带着陆景阳和沈蕴驱车前往他投资的研究所,车灯晃过,“z”的巨大设计在夜里也闪出一丝冰冷的光,是祝淮以祝棉的首字母命名的研究所。
谢寻已经被他们打发回家了,只扣住了那个录音的手机和那袋药粉。
李均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,雷厉风行地穿过长长走廊,向祝淮伸手。
祝淮把那袋粉末放在李均手心,来人没说一句话,又沉默着转身离开了。
陆景阳和沈蕴瞧着半夜还灯火通明的研究所,虽然早已听说过z研究所的大名,不过他们还是第一次踏入。
祝淮简单地跟他们介绍了一下分区,有些涉及到祝氏技术创新的东西,便直接略过不提。
陆景阳和沈蕴也明白,只是点点头。
他们所在的六层,是祝淮专门为祝棉成立的一层,祝棉一直以来吃的药和保健品亦或者是生活用品,都由这层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