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咽声闷闷的,祝棉似乎咬住了什么。
盛颂桉慢慢抬起眼,视线低垂,只盯着脚前那一块木板,声音低哑到粗粝:“棉棉,不许咬着嘴唇。”
静了一会儿,祝棉的声音响起,不似平常的清透,带着些轻哑,和喘息。
他低声道:“是衣服。”
衣服……
衣服。
盛颂桉这一瞬间,几乎嫉恨上那块布料了,能有被祝棉含在嘴里的资格。
不清楚从哪发出的声音细碎不断,盛颂桉就那么定定站着,一丝一毫回头的想法都看不出来。
祝棉盯着盛颂桉的背影,毫无章法地用力,根本不起作用。
他急得要哭,又不得其法,不停喊着:“盛颂桉,我出不来,盛颂桉,我难受!”
盛颂桉被他叫得心都快碎了,闭眼转过身,什么也没看,大步走到祝棉身边,不顾地上是否有灰尘,直接单膝跪地,指尖一寸寸划过,直至确认了祝棉手停留的位置。
他还是闭着眼,那副英俊锋利的面孔完全露出来了,祝棉盯着他的脸瞧,视线一寸也不离开。
盛颂桉轻声哄着:“就这一次,好吗棉棉,出来了,我们马上就去医院。”
忍着哭腔,抿住那点唇珠,祝棉应道:“嗯。”
被引导着、教育着怎么尝试,指尖用力划过的瞬间,祝棉闷哼一声,小脸整个埋进盛颂桉的锁骨凹陷处,咬上他衬衫领口敞开的一角,不住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