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医生轻笑,“行。小少爷,我在疗养院等你们。”
盛颂桉挂断电话,冰凉的手贴上祝棉滚烫的小脸。
像猫一样,祝棉神志不清地轻蹭着,连没有多少的脸颊软肉都微微挤出来一些,感受着舒适清凉的温度。
盛颂桉艰涩道:“棉棉,你听见郑医生刚刚说的了吗……可能需要,先抒解一次……”
其实盛颂桉一点也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,发生在如此不安的环境和状态下。但听郑医生的意思,必须需要一次,才能确定到底是普通,还是烈性。
刚刚陆景阳已经给他发来消息,就算是距离秀和高中最近的陆家,赶到远在郊区的秀和,最快也需要半个多小时,这半个小时,祝棉受不了的。
盛颂桉两只手都摸上祝棉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目光沉沉:“棉棉,你需要自己来,好吗?”
祝棉浑浑噩噩,时而烈火焚身,时而冰沁如玉。
不过他听清了盛颂桉说的话,盯着盛颂桉的眼睛,干渴的喉咙费力吞咽几下,嘴唇烧得通红,像被揉到极致的浆果。
祝棉移开视线,喘息道:“好。”
盛颂桉站起来,背过身去了。
他闭上眼,其他感官却变得无比敏锐。
他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,一声扣子钻出禁锢的轻响,使他双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教室门窗紧闭,不大的空间,温热香气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盛颂桉背立着,这香味似乎无孔不入,缠在他的鼻尖、发梢、甚至是衣角,他觉得自己快被这独属于祝棉的香气浸透了,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