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思,我爱你。”
慕想声音很轻却也能听出语气中的认真,话音刚落,随着一个吻落在了朝思唇间。
呆愣住一秒的人,顷刻松开他的手腕,揽住慕想的腰间,将整个人带入了浴缸。
水花四溅,漫出浴缸,昏暗的浴室,盛开的铃兰花夹杂着清晨的朝露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浴室。
铃兰花遇到朝露的滋养,变得无限盛开仿佛没有花期,似乎盛开了一屋。
无休无止,花期在无限的延长,朝露不急不躁雨露均沾,浸湿着每一朵铃兰花。
明明只是一个人喝了酒,可两人在那一刻都如同喝醉酒,酒劲上头誓死与对方较劲的醉鬼,没人愿意喊停。
根本不可能停,从信息素相互接受的那一刻开始,相互的吸引,契合度的提高。
朝露遇见了专为自己而开的铃兰花,它们就注定了会为彼此沦陷。
一切仿佛如同他们的名字“朝思慕想”,一开始就注定了会遇到彼此……
后来的慕想总觉得屋外应该下雨了,燥热在反反复复中被渐渐压下,冰凉感让他感受了未有过的轻松。
……
慕想真正清醒时,已经是第四天的正午。
在自己怀里的人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,朝思支撑着自己的脑袋,看着人醒来,嘴角上扬:“醒了?”
慕想微微眯眼,脑袋瞬间袭来炸裂的疼痛,他眉头紧皱,朝思一看醒来的人有点儿不对,立马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