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哪里难受?我打电话给陆……”
朝思话还没说完,慕想伸手抓住他的手:“头疼,缓缓。”他的声音很沙哑。
话音落下,慕想皱了皱眉,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,但总觉得自己这状态有些不对,眸光疑惑望着朝思。
朝思伸手替他轻轻的按揉着太阳穴:“那晚我本想临时标记,没想到后半夜就遇上了你的发热期,临时标记没办法抑制住你的发热期,成了终身标记。”
慕想听着这人淡定的描述,他多少有些不相信,可下一秒他突然后知后觉:“今天是第几天?”
朝思早就猜到了,这人一定会问,他笑了笑:“放心吧,咱妈已经替你请了两周的假,今天是第四天。”
第四天?
慕想意识里自己似乎没睡多久,这么说来这些天的持续发热,都是朝思在照顾的自己?
看着迟迟没回神的慕想,朝思一个吻落在他额头:“没察觉自己信息素变了吗?”
慕想认真的嗅了嗅,说实在的他除了嗅到朝思淡淡的铃兰信息素,他似乎真没嗅到自己的信息素。
朝思看着这人多少有些迟疑,终于察觉这人的不对劲:“你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?”
他很想否认这事实,但此刻隐瞒似乎并不是个理智的选择,慕想点了点头补充:“我能嗅到你的信息素很淡,但……嗅不到自己的。”
这特么是什么鬼?
怎么终身标记了,自家慕教授反而,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?
“我记得咱妈那儿,有整套的医疗设备,我们先回家好不好?”朝思整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