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人半天不语,朝思嘴角露出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:“还是说表面的拒绝,只是为了更好的牵制住我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应该说句恭喜,你这招放长线钓大鱼确实不错,很吸引我这条鱼。”
望着面前自顾自语的朝思,慕想此刻满心只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,他有些琢磨不透朝思的想法。
如果第一次被咬那是意外,那这次咬了这么多,这人到底何用意?
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?有利可图却也不见得。
慕想冷冷开口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慕教授应该心知肚明。”朝思双腿盘坐。
慕想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若脑子不清醒,可以先洗了脸后再过来说话。”
他句句都是冰冷刺骨的话,完全看不到昨晚在自己怀里黏糊糊的样子,人怎么可以做到有这样的两副面孔?
朝思多少有几分不满,静静的望着这人。
床上的他不由咂了咂舌,淡淡的开始讲述:“从你前一晚上的发热起来看,我多少能猜到,自己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到你,虽然第二天你只字不提。”
此刻,慕想脸上被这人在心底里,贴上了“冷心冷肺冷血动物”的几个大标签。
朝思继续道:“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到你,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宁可自己疼到晕倒,也不接受我的信息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