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像他说的如此,只不过被简单化了。
“你真以为多管闲事,别人都会感激?”慕想冷冷一笑。
没错,这是这么多天来,朝思第一次听见这人有表情,有声音的笑,偏偏这笑来的不是时候。
慕想整个人目光有些微暗:“擅作主张,多管闲事,管自己都管不住的人,凭什么管别人?”
他讨厌被安排,讨厌一切循规蹈矩,就如同讨厌婚姻,讨厌此刻已成为了自己领证对象的朝思。
朝思在这人还没醒来前就做足了准备,知道这人清醒后自己少不了一顿骂。
他微微挑眉,微微屈指向慕想勾了勾,将已经被某人咬的,没有完好肌肤的后颈露出。
“我他妈刚进屋,你就扑了上来,看清楚,这是你咬的。”朝思一副不把事情讲清楚,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慕想不屑一笑:“一个alpha连这样的防备心都没有,怎么好意思怀疑别人的?”
又来,又是这套反咬他人一口,永远都不会低头认错,一副高傲的模样。
朝思最看不得慕想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样子,也不知道这人骨子里清高什么。
朝思挑眉撑着脑袋:“你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,让我觉得是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但事实是怎样,就算事后没了意识,但现在不就摆在你眼前?不如坦诚相待,你拒绝我的理由。”
这人的模样此刻像极了初次见面,俩人在酒吧朝思像个捕猎者,姿态没有丝毫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