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锏垂下头,不想回答。
林垣哼笑了声,像是觉得真的好笑一般,没有再说话。
沈锏在房间待了许久,林垣不再说一句,也不再扔一个眼神给他。
从那天下午开始,林垣干脆不吃饭了,用绝食来抗议沈锏这种强盗做法。
沈锏亲自把饭端过来,也换不来一点转变。
对于不能再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沈锏来说,无亚于成了被拔掉牙的狼,不再对猎物有威胁。
等林垣第二餐没吃的时候,沈锏就已经妥协了。
他来到林垣的房间,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,抿住唇瓣许久,才开口。
“今晚的车,你要想走,还得吃点东西。路程很远,小心你坚持不到。”
林垣闷在被子里听见,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,半晌后坐起身来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锏。
此时已经日暮,房间内的光线变得很暗。没有开灯,沈锏的神色隐藏在房门的暗处,叫人看不清。
修长宽大的身影就这样站着,看来的目光又带着一股受伤的味道。
林垣不知道为何也有些不舒服,不过沈锏有什么可难受的。他现在这副样子都是这个人弄得,他都还没难过呢!
林垣想着,不再看沈锏,只问,“今晚几点。”
沈锏听林垣如此急着的语气,喉间哽了下。
“九点。”
“好。”林垣点点头,过了会说,“谢谢。”
林垣洗漱好,略过沈锏的身侧,终于走了出去,来到了餐厅。
管家看见林垣全须全尾下来,整个人都松了口气,很快搬开椅子让人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