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锏暗自摸进口袋,凭着记忆给管家说了声,等苏在到了楼下,直接把人绑进车里送走。
管家那边如何沈锏没空管,自然也不知道苏在得知后,骂了他一路。
现在,室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沈锏垂眸看着林垣安静地吃着蛋糕,对于他的出现没有一点在意,心又紧了紧。
“好吃吗?”他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林垣没抬头,把最后一口送进自己嘴里,“好吃,就是太重,端得手腕累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描述什么小事。但沈锏是什么人,心里跟窟窿一样,一听就知道林垣在说,他把林垣吊起来的事情。
如今,两个人的地位忽然变化,林垣成了那个开嘲讽的人。
沈锏不敢说什么,盯着林垣晃动的手臂。确实有些红肿,在过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严重。
明明垫了软布,还是留下了痕迹。
沈锏有些懊悔,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,显得很茫然无措的样子。
林垣放下蛋糕托,终于抬头看了沈锏。
“我什么能回去?”林垣看出了沈锏的不对劲,像是受伤的狼,来找同类寻求安慰。
也敏感地感受到了沈锏沉默中的讨好,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,但很显然沈锏没有了一开始凌厉和强硬。
像是好好说,就能说通一般。
但林垣实在没精力来安抚沈锏,他已经被沈锏这几次的动作惹得心烦。
林垣的目光很炽热,紧紧盯着沈锏的时候,甚至能看见瞳孔之间的亮光。
沈锏撇开脸,不敢再看。刚消失殆尽的信息素,又开始复苏,一股热意涌入腹部。
他敛下呼吸,终于不再问那种,‘真的不留下来?’的傻问题了。
林垣的意思很决绝,决定也不是一瞬间能改。也许可以更改,但他的份量并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