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凉风刮过,吹动着几人的衣角。
沈锏和林垣对视了几眼,在光线极好的院子里,看清了林垣眼底的坚持和拒绝。
刚才那些话,林垣没有撒谎,是真真正正地想那样做,所以那样说。
沈锏眼底闪过茫然,重新打量了一下林垣。在看见林垣后肩处的一枚小痣后,肯定了刚才的想法。
的确是他,没有找错。
但为什么?
沈锏不懂,他不知道。
林垣今天早点下课,就是不想撞上沈锏。不是不敢见,只是很烦很烦,本来雇佣关系就已经结束,再相见倒像是余情未了一般。
沈锏对他有没有什么意思,他们也不是朋友。现在上下属关系也没了,自然就不必再联系。
林垣手中的冰镇西瓜开始融化,外皮淌水往下落,弄湿了他的手掌。他的心情霎时变得更加烦躁,唇角拉得笔直。
“请回吧沈总,我们之间不是什么叙旧的关系。”林垣再次把人请了出去。
沈锏回到车上,坐在后面宽敞的座位,目光看向紧闭的屋门,脑海里全是刚才林垣说的话。
陈耳看了眼后排面色沉重的沈锏,纠结了会,开口道,“沈总,我们现在是?”
沈锏没有回话,只是一味地沉思。
过了片刻后,沈锏还是没想通那个问题。
凭什么林垣说结束就结束,合约关系结束就起别的合约,他又不是没钱。
而且,林垣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沈锏光想,就觉得不舒服。
之前的林垣不是这样,他是宽容的,也是友善的。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可怜又哀求,就像是委屈的猫咪,等待着主人的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