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刚才的谈话中,还提到了林垣的名字,陈耳都觉得是不是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
沈锏在安全舱痛苦地皱紧脸,手腕的铁环无法挣脱,‘噔噔’地发出响声。
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一股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。一瞬间,所有的攻击在这个信息素来临的时候,全部消失。

沈锏掀开沉重的眼皮,昨晚暴躁不安的信息素被安抚地软和。

木质调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出来,试图融入那股淡淡清香的信息素之中。

肉眼可见,沈锏的状态好了很多,几乎是刹那间发生的事情。

“陈助理,最好快些找到林先生。”医生很认真地朝他说,“林先生存在我们这的信息素并不多,如果信息素用完,这次暴动的易感期没有安全度过,可能会引起很多麻烦事。”

陈耳的目光投向玻璃罩子的人,没有说话。

沈锏没有提林垣去哪里的事,其他人哪有人敢说?现在连管家也不允许住在主宅里,佣人们也换了一波。

陈耳看不懂沈锏的意思。

“先用着,等沈总清醒了再说。”陈耳说,“这要是沈总要求的。”

“不要擅自去找林先生。”

医生本意是让陈耳快些去寻,但听陈耳的意思,原来是沈锏不允许。

可是,沈锏的易感期已经许久没有再犯,众人都以为他好了。

没想到在林垣走后的没几天,再一次复发。这种程度上的重复,比之前得更甚。

没有解药还好说,一旦拥有过解药,再也没办法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。

陈耳没有多说,只能祈祷沈锏能快些清醒,也快点好过来。

“林垣。”沈锏模糊间,好似看见林垣拿着擦拭着他的脸颊。对方眉眼间还泛着笑意,手掌轻轻落下。

林垣没有回话,只是朝他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