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锏的脚步往前,玻璃片发出‘嘎吱’的响声。
门被重新打开,沈锏走到另一扇门前,拿手握住门把手,往下。
推不开。
推不开。
沈锏的意识逐渐被信息素占领,脑海中只有一个思绪——他的oga就在里面。
是门。
是门阻止他去见他的oga。
‘砰——’
巨大的破门声响起,刚还紧闭的房门的被瞬间踹开,倒在地上。
房间内,林垣的气息已经很少很少,几乎是察觉不到。
沈锏的鼻子扇动着,极力去捕捉空气中留存的一点信息素。
不够。
这些都不够。
沈锏握紧手掌,让玻璃陷得更深,血液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。
他往前走去,靠近床榻。
浓郁的信息素侵占着这个房间,针扎般地疼痛再度袭来。沈锏颤抖了下身子,踉跄了几步。
许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,他倒下去的时候还记得抬起手臂,没让沾血的手掌挨着林垣干净的床铺。
六个小时后,林垣穿上了准备好的手术服。在打上麻醉剂之前,医生问了最后一句。
“你确定要摘腺体?这手术摘完,可不能后悔。我也只能摘,不能给你安回去。”医生罕见地认真说完,补充道,“就是你杀了我也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