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没看见人,忙往旁边走去。隔壁卧室里,从门口蔓延进去的血珠,一抬眼便看见沈锏倒在床边,手还搁在床榻边,地上血液都已经干涸,变成了一块。

沈锏脸色惨白,腺体已经肿胀地糜烂。肉眼可见,沈锏的状态极差。

陈耳不敢再等,忙打电话喊来随行的医生。

空闲了两年之久的医生们,再度接到了来自沈家老宅的电话。

同时间段,空旷许久的安全屋也紧接着开启,守卫军再一次接管了沈锏迟来的易感期。

“忍着点。”医生拿着锋利的手术刀,割开林垣腺体缩在的脖颈。

腺体是连着肉长在一起的,这种近乎于生物的本能所生。切割起来难度很大,疼痛即便是在打了麻醉剂的情况下,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。

医生感受着手掌下的oga疼痛到颤抖的身躯,全身的冷汗密布他的躯体,前额的头发成缕地坠下。

“没事。”林垣咬着牙,手指紧紧捏住手下的垫子。后颈的疼痛阵阵袭来,生物本能想要逃脱,可林垣硬生生将他按压在地。

‘滴滴答答’

林垣额间的汗液一直往下,将面前的绿色的垫子打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林垣险些以为自己就要死在手术台上时,后面终于传来胜利前的号角。

“快好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
林垣恍惚的眼神兀然清醒瞬,张嘴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,让咸咸的铁锈味传入口腔。

“身体指标现在很弱,要注射生理激素。”

“之前林垣存放在这里信息素正好用上,释放安抚信息素喷雾。”

“镇定剂准备。”

无数句话接连而出,陈耳站在巨大的玻璃罩面前,看着里面被吊起来的高大身影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