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林垣缓了会,有力气后自己掀开被子爬起来,去厕所,一照镜子才知道沈锏口中的电灯泡指的是什么。
这两眼睛,红得过分。
林垣暗骂一句,低头拿冷水扑脸。
打开门,粥的香味扑面而来。林垣拖着步子走到餐桌前,看了眼热腾腾的肉粥,又看了眼正在阳台打电话的沈锏。
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疯了,竟然从这刻感觉到了一丝温情。
沈锏打完电话看林垣站在餐桌前不动,收了手机上下扫了眼,落在他的臀部上,“肿了?”
林垣难以启齿,回归现实果断坐下。
“吃吧。”沈锏坐在他对面,双手交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是在强忍着。
林垣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委实饿得慌。要往常,他可能还会照顾一下老板的情绪,现在他只想先吃饱。
林垣拿着勺吃着,一大碗肉粥很快见底,到这他才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力气,可以应对沈锏了。
“吃饱了?”
“嗯。”林垣知道这是沈锏要说话了,赶紧咽下最后一口粥。
“林垣,刚才我看了你和沈家签的合同。合同上日期为三年,年薪八千万外加你母亲的治疗费。”
林垣不知道此刻沈锏为什么说这个,但是这些都是真的,所以他没说话。
“我的易感期一年两次,按照这个来算,你的工资比得上我一助的年收入。”
沈锏的目光沉静,语气稳定像是陈述事实。但林垣还是从这句话的语气中听出了,“你觉得你值这个价的意思吗?”
这当然不是沈锏的错,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羞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