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可以摘除腺体的医生,只是要价太高,他努力很久都看不到希望。

他当初也不是主动来沈家,是沈家的权利和开价过高,让他看见了希望。

可是,被咬真的很疼。

林垣的眼泪滑落出来,淌湿了面颊。

“娇气。”

他隐约听到了沈锏冷冰冰的话,下意识将头埋进枕头里。

等林垣的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。

橘黄的光线跑进来,大大方方地躺在室内,落在他的手指上。

林垣睁着干涩的眼睛看了眼光线,想动但浑身跟抽干了力气一般,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臂,上面有不同程度的痕迹。

林垣闭了闭眼,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
沈锏的易感期不是没到吗?

怎么也一副渴死了一样。

林垣气得直喘气,结果呼吸之间全是松木香气,呛得他咳嗽。

“醒了?”穿着睡衣的沈锏忽然推开房门,“醒了起来,阿姨煮了饭。”

林垣茫然地看了眼难得好脾气的沈锏,半晌抬起无力的手掐了一下自己。

有知觉。

不是梦吧。

“还没晚上,你睁着两个电灯泡干嘛。”

沈锏刻薄的声音再度传来,比林垣掐自己还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