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卿的尸体被放在叶澜生的房间内,他就那样守着,不吃不喝,守了一天,手里是玉芙卿留给他的绝笔信。

“阿澜,我走了。如果有下辈子,希望可以早一点遇见你,在我们都还清清白白的时候。”

玉芙卿走了,在看上去一切在变好的时候。

花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,扑在玉芙卿身上,哭嚎:“少爷,宏昌少爷,你怎么走了啊。”

追进来的巧儿赶紧去捂她的嘴:“错了,这不是宏昌老爷,老爷一年前就走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不是宏昌少爷,他明明跟小姐长得一模一样,你看连手腕上的痣长得都在同一个地方,这就是宏昌少爷,是小姐拿命换来的。”花婆婆抓着玉芙卿的手腕,将内侧那颗痣露出来。

巧儿跪在地上跟叶澜生解释:“之前婆婆突然正常了,说要见少爷,我才带她过来的,没想到会这样儿。”

“少爷?”花婆婆看看巧儿,又看看叶澜生,警惕道,“你是谁?这才是少爷,是小姐的孩子。”

“是你害死了少爷,对不对?你这个坏人,把我的少爷还给我。”花婆婆突然疯了一般,扑上去打叶澜生,巧儿拉都拉不住,叶澜生也不躲闪反抗,自虐一般地坐在那里任由她打骂,直到巧儿喊人进来,将花婆婆架出去,这一场闹剧才结束。

叶澜生呆滞了一天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几下,喊管家过来,吩咐准备葬礼。

“过了。”韩陵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,躺着被人连拉带拽了半天的夏清和站起来,脸上还是有些吓人的青白色,一捧鲜花就塞了个满怀。

“恭喜夏老师杀青。”四周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
“谢谢,晚上请大家吃饭。”夏清和笑着说。

“韩导请,应该韩导请。”大家叫道,“咱们的传统是韩导请,夏老师可不能破坏队形。”

“好,好,晚上我请。”韩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