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看上去,精神不太正常?”叶澜生说。

“嗯。”玉芙卿应了一声,“她说的小姐是谁,你还有什么姐妹吗?”

叶澜生刮了刮他的鼻子,笑道:“什么姐妹,她口中的小姐是我祖母,花婆婆是陪着祖母嫁过来的贴身丫头。”

“听说,从小跟着祖母一起长大,感情特别深厚。”

“祖母?”玉芙卿的心跳了一下,难道他长得像祖母?

“嗯,不过祖母生我父亲的时候,难产走了,花婆婆承受不住打击,精神混乱,一直觉得她的小姐还活着。”

“她会把别人认成小姐吗?”玉芙卿问道。

“那倒是没有过,她一直觉得小姐出去玩了,听说祖母性子跳脱,闺中时候,经常偷偷出去玩。”叶澜生看着他,笑道,“怎么,她把你认成她的小姐了?”

“认错了。”玉芙卿盯着床边的纱帘出神。

叶澜生贴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那肯定是因为卿卿长得太好看了,祖母当年可是大美人,祖父外出行商的时候,一见钟情,花了大半个家业才娶回来的。”

“当年,是多久以前?”

“五十多年前了,家里那时候的人,现在就只剩下花婆婆了。”叶澜生一时间也有些感叹,时光过的真快,几十年的时间,宅子还是这座宅子,人却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
在那之后,玉芙卿又见过花婆婆两次,她依然把他当成小姐,还说小姐新买的男装比以前的好看。

看来那未曾谋面的祖母,年少时是个爱女扮男装出去玩的姑娘。

这一日,叶澜生接了朋友的邀约,去河上游船听曲,玉芙卿没跟着去,他给别人唱了一辈子曲儿,一辈子戏,不想唱了,也不想听别人唱。

叶澜生走后,他洗了澡,换上一身素白色的长衫,整个人收拾地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推开了后院祠堂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