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内摆着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也包括叶澜生的父亲母亲,祖父祖母。

玉芙卿点了三支香,对着父母的牌位拜了拜,说:“就这样错下去吧。”

他这一身污糟,就算认祖归宗,也不过平白给叶家抹黑罢了,让几代人经营的声名毁于一旦。

他从祠堂出来,去看了花婆婆,然后走到叶府大门。

门房问道:“玉先生,要出去啊?”

玉芙卿点点头:“出去转转。”

“小的帮您叫个车?”门房说。

“不用,我自己走走。”玉芙卿走了,从叶府走上热闹的街道,又走向人烟稀少的小路,最后停留在苏水河上游一座桥上。

天很蓝,水很清,世界很安静,玉芙卿对着这个世界最后微笑了一次,然后跳入河中,走了。

风儿还在吹,鸟儿还在叫,河水还在静静地流淌,流入城中,叶澜生躺在小船上,飘在河流中,听着江南甜腻的小曲儿,旁边一个少年正靠在他脚边斟酒。

“什么时候把你金屋藏的娇儿带出来,唱一段京戏给大家听听。”一个朋友举了举手里的酒杯,笑着说。

“能让叶大少带回家的人,能给你唱戏?”另一个朋友挑挑眉毛,“没看到新雏儿都近不了阿澜的身了,倒个酒都得窝在脚边。”

“听曲儿就好好听曲儿,你俩哪来这么多废话。”叶澜生动了动脚,将斟酒的少年赶走了。

少年掀开纱帐,刚出去就发出一声尖叫,跌坐在甲板上。

“干什么呢!一惊一乍的,我的酒都洒了。”一人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