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响起脚步踩在白沙上的声音,谢忱没有回头,迎风又吸了一口烟,猩红的烟灰飞散在风里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曲九弦在他旁边坐下,递过一罐冰镇啤酒。
“弦哥也没睡啊。”谢忱接过啤酒,拉开喝了一口。
“我新电影最近在法国取景,有时差,睡不着。”曲九弦也拉开啤酒罐,喝了一口,“在屋里看到沙滩上有红点的闪啊闪的,猜着可能是你。”
“这一屋子的人,怎么就猜着是我了?”谢忱笑着问。
“这一屋子的人,就你一个满腹心酸事。”曲九弦说,“没想到你喜欢的人是他。”
“什么啊?弦哥别乱说。”谢忱笑道,“夏老师听到,该跟我绝交了。”
“那你可任重而道远了。”曲九弦跟他碰了碰,笑道。
“弦哥,你怎么就这么确定?”谢忱问。
“你这些年,打着年纪小事业为重的幌子,男女都不近身。”
“也就骗骗粉丝和小年轻,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你心里有人。”
“再说了,作为过来人,你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,我都使过。”曲九弦说,“当年追你嫂子,追得也挺辛苦的。那时候在韩陵剧组,她跟男二演吻戏,我一颗心啊,又酸又涩,差点没苦死了。”
“韩陵又要求真亲,为了这事儿,我还跟韩导打了两次架。”
“满心的苦水啊,还不能让她知道,怕吓着人家,惊着人家,更怕被人家拒绝,以后连好好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