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求着你,是你自己主动的。”夏清和控诉,“第一次,还是你绑的我。”
“那现在是我求着你,可以吗?”谢忱的唇一下一下刮蹭着他的耳后。
夏清和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,却还在挣扎着讲道理,“我之前要帮你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不是不要,是方式不对。”谢忱的手已经开始放肆。
“你不要……得寸进尺。”
“寸还没得呢,哪来的进尺?”谢忱笑道,“要不清清今天先让我得个寸?”
“你……不行。”夏清和呼吸重了起来,说话都有些不成调子。
“哎,怎么还骂人呢。”谢忱手指勾了勾,说,“行不行的,实践出真知,清清不如亲自实践验证一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夏清和还是拒绝。
谢忱看出来他是误会了,把人转过身去,从背后抱住抵在瓷砖上,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后颈,笑道:“不动你,就借你月退用一用。”
夏清和侧转头去看他。
谢忱亲了亲他的鬓角,柔声说:“转过去,不要回头,我会害羞。”
夏清和妥协了,抬起双臂压在瓷砖上,眼睛额头抵着手臂,几不可闻地发出一个嗯字。
谢忱紧紧抱着他,心绪难平,哽着嗓子说:“谢谢清清。”
夏清和恍惚间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,是一百年前的宜平饭店,还是一百年后的海边度假屋。
他是夏清和,也是玉芙卿,他是清清,是卿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