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生就站在背后,抱着他,拥着他,陪着他,伴着他,珍之,惜之。

他忍不住湿了眼眶,在破碎的边缘,低哑着嗓子,问道:“先生,要我吗?”

“要。”身后之人给出的回答,无比坚定。

“先生,爱我吗?”

“爱。”

谢忱愉悦到发昏的脑子,突然清明了一瞬,接着说道:“叶澜生永远爱卿卿。”

“先生,带我走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已经哽咽,泪水混合在温热的水流中,蜿蜒而下,浓重的悲伤,从蝴蝶骨里颤动着飞溢出来。

谢忱低下头去,一遍一遍地安抚,“好,带你走,想去哪里,我都陪着你。”

他的身体僵直着,没有再动,为他的悲伤而悲伤,为他的痛苦而心疼,只想抚摸着他的头发,将眼前破碎至极的人好好护在怀里,疼着,宠着,让他一世无忧。

玉芙卿拿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,低泣着说:“先生,不要停,让我知道你在,让我知道你在。”

“好,先生在的,先生一直都在,卿卿感受到了吗?”他动了动,让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安抚掉他所有的不安,所有的惶恐。

躯体的风风雨雨,情绪的大开大合,最终结束的时候,夏清和已经疲惫至极。

他歪靠在谢忱身上,任他如何,都不再挣扎,不再反抗,乖顺到予取予夺。

谢忱爱极了他,看到这样子的人儿,满心满眼都是怜惜,哪里还舍得作弄,将人好好擦干净,抱了出去。

盖上被子,坐在床边,用最低挡位的柔风,一下一下帮他吹着头发,轻声细语地哄着:“睡吧,先生爱你,最爱你,带你走,带你回家,去看江南的水,坐江南的船,吃江南的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