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句话,直接把他说恼了,跟我爸打了起来,最后打了个两败俱伤,他连夜扛着李老师跑了。干了三个月的工资全退了回来,还留下一大包现金。”
“我爸报了警,找到的时候,人家结婚证都领完了。”
“这算强取豪夺?现在社会违法吧?”谢忱点评,“不过甜筒确实很好吃,我上网查查,买一箱,你要吗?”
“谁夺得谁还不一定呢,他就是一扯到老婆,就跟我爸一样癫,其实是个一根筋。”夏清和说,“别查了,老板娘特供,老板亲手做的,你吃了人家做给老婆的爱心甜筒,不砍你砍谁。”
“你今晚心情很好。”谢忱看着笑得眉飞色舞的夏清和。
夏清和敛了敛眉,稍微收了一点,自从下午看到谢忱放在腿上三个小时的靠枕,也不过是虚张声势,心情就开始有点莫名地飞扬了。
“太平洋都归你管了。”夏清和冷哼一声。
“太平洋不归我管。”心里悄悄补上后半句,但是我想要,你归我管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他扯开这个突然就变得不愉快的话题,说,“你们家这个豪门,听上去过得很欢乐呀。”
“怎么,羡慕了?”夏清和踩下刹车,等红灯,转头在昏昏暗暗的光线里看了他一眼。
谢忱点点头,颇为认真地说:“是啊,谁还没有个豪门梦了,我一直都有一个入赘豪门的梦想。”
“夏老师,你觉得我有机会吗?”
暗沉沉的空间里,夏清和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可怜和紧张。
“我姐不喜欢你这样的。”夏清和突然觉得,这拒绝好像过于直白无情了,又补充道,“你往其他家努努力,可能还有机会,比如邵大小姐?”
“算了吧,看来我天生吃不上这口软饭。”谢忱幽幽怨怨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