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后视镜。”夏清和说。

谢忱很听话,直接降下车玻璃来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
刚才那家私房菜的门口,老板娘笑得袅袅娜娜站在那里,旁边站着个像山一样的魁梧男人,手里寒光闪闪,竟然是把菜刀。

谢忱有些震惊:“这什么情况,是家黑店?”

夏清和咔咔将甜筒里的冰淇淋和脆筒一起咬碎,全部卷进了嘴里,笑着说: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
“不是,你带我出来吃顿饭,还去黑店的。”谢忱侧过头看着他,眼睛里都是质问。

夏清和瞥了他一眼,右手抽了张纸巾,随手将他喉结上的冰淇淋抹掉,笑得特别开心:“是你自己发浪,关我什么事儿。”

“老板娘的专属草莓甜筒,你也敢吃,老板不剁你剁谁。”

“你也吃了。”谢忱喉结滚动,声音发紧。

“证据呢?”

“你别逼我亲你,吃完还没擦嘴,就不认了?”谢忱继续舔他的小甜筒,“你认识他们?”

“嗯,老板以前是我爸花重金请来的厨师,干了三个月,把我哥的家庭教师给拐跑了。”

“这也行?”谢忱赶快递话,又开始听豪门秘辛。

“还有更离谱的呢,我爸有一次吃错了,发现他给李老师做的饭,比给我妈做的好吃,就找他理论。”

“他理直气壮地说,用手做的饭,和用爱做的饭,能一个样儿吗?你觉得不好吃,你自己来,自己的老婆自己疼。”

“我爸说,李老师不是你老婆,你少搞职场性骚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