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大小姐不同意,跟我哥对掐了小学整整六年。”
两个人重新戴好口罩,并肩往楼下走,一样的身姿挺拔,神清骨秀。
“后来呢?”谢忱接着问。
夏清和忽然弯起眼睛,笑了一下:“后来呀,后来看我心情。”
“夏老师,你学坏了哦。”谢忱说。
“原来在谢老师眼里,我还一直挺好?”他说。
“是挺好的,好纯啊。”谢忱在口罩下轻轻咕哝了一声。
夏清和已经快步下了最后两个台阶,走到吧台前,去结账。
谢忱等在门口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新鲜的草木气息从半开的大门涌进来,让人闻之心旷神怡。
夏清和提了伞,两个人踩着一层薄薄的积水,上了车。
坐好之后,谢忱突然从垂着的衣袖里,拿出两个粉红色的甜筒,分了一个给夏清和:“是草莓味的。”
“哪里来的?”夏清和撕开外边一层包装纸,咬了一口。
“看我长得帅,老板娘送我的。”谢忱笑得非常得瑟,他跟夏清和的吃法不一样,幼稚地拿舌头舔。
下一刻,夏清和突然踩下油门彪了出去,谢忱一时没有防备,甜筒杵到了喉结上:“夏少,能不能给个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