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谢忱应下,看了一眼手机,夏清和离开已经三分钟了。

他在洗手间门口,敲了敲门,喊:“夏清和,夏清和……”

副导演许怀古拉开门出来:“叫什么呢?直接进去找啊,站门口跟个大姑娘似的叫唤,吓得我差点抖外边。”

“许导,您这是肾功能退化,跟我没关系。”谢忱笑着问,“夏清和在里面吗?”

“不知道,没看见。”许怀古哼哼了声“臭小子”,洗完手,走了。

谢忱推门进去,里面没有人,又到几个隔间门口看了看,一个人都没有。

想着夏清和可能是走另一条路回去了,两人正好走岔了路,他洗了手,循着另一条路往回走,一打眼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靠在阳台的柱子上看夜景。

那细腰长腿的,不是夏清和,是谁。

谢忱走过去,到了近处才发现他是在讲电话,声音很小,迷迷蒙蒙地,只能听清楚几个字。

“嗯,不用……都挺好……没有欺负……有想你……”

乖乖巧巧,温温软软,像是在跟对面的人撒娇,又像是在哄人。

谢忱咬了咬舌尖,悄声退了回来,站在通往阳台的走廊尽头,心里堵得慌。

对面那个人到底是谁,能让夏清和露出这样的情态。

他抽出一支烟咬住,擦着打火机点上,猛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圈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