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夏老师好酒量,我就不自作多情了。”谢忱说。

夏清和没有理他,眼睛对着酒杯眨巴了几下,突然站了起来。

谢忱问:“你干嘛?”

“去洗手间,你不要跟来。”夏清和慢吞吞地说,蹙着好看的长眉,鄙夷地瞟他一眼,跟上午大树下那个眼神如出一辙。

谢忱很无辜,那个眼神让他觉得,夏清和觉得他这会儿还在非常不体面,不分场合地扬旗。

宝贝啊,都十多个小时了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谢忱自嘲地笑笑。

“老婆都走了,还不赶快跟上。”韩陵说。

“什么老婆?”谢忱装不懂。

“哝,看看,新鲜出炉的拜堂照。”商略把上午拍的照片传了过去,调笑道,“新婚燕尔。”

“洞房花烛。”随云接上,“那今晚这算是开机宴,还是婚宴啊?”

谢忱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照片,夸奖道:“你真是越来越会拍了,不去当前线代拍,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当然是玉芙卿和叶澜生的婚宴啊。”韩陵跟着起哄道。

“之前那几部电影,题材限制你发挥了,现在这个,才是你的舒适区吧?”谢忱跟着笑。

韩陵想了一下,说:“我觉得有可能,三十而立了,终于找到了人生方向,不容易呀。”

“还不快过去看看,怎么还没回来?不开玩笑,你俩得多相处,多磨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