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谢择星就是这样在他面前跳下了那片深湖里,他是真的怕了。
往后退的那个人变成了傅凛川,他很急切,像是很怕谢择星又失控做出什么让他追悔莫及的事情。
但其实他想多了,谢择星不在意了就是不在意了,只是不想见到他而已。
他退到足够远的距离,谢择星已然转身,走进了漫天雪雾里。
第67章 说废了他的手
傅凛川远远跟在谢择星身后,不敢走得太近,几乎只能看到前方雪雾里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夜幕降临,间或亮起的街灯晕不开那些单调的灰白色,整座城市好似一部黑白胶片的电影,每一帧都浸透了极致的冷意。
傅凛川走在其中,像一步步走向电影落幕,观众早已散去,他却不肯离场。
那时他也曾开车跟在独自往前走的谢择星身后,却是在等着谢择星坚定决心奔赴向他。
昨日种种,恰如隔世。
傅凛川听到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,被旁边有轨电车碾过时的沉闷钝响掩盖,时刻提醒他自己还活着,活在这样的煎熬里自作自受。
从展馆走回明煦的住处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,因为突降的暴雪,这一片公寓楼都停了电。
谢择星摸黑上楼,给明煦发消息,他进门四处翻箱倒柜找蜡烛时那边回复过来,告知他蜡烛在哪个抽屉里,提醒他晚上锁好门。
这是不打算回来了。
谢择星回了个笑脸懒得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