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点上,窗外灌进的风呼啸作响,他走去阳台边想关上窗,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去,看到了楼下徘徊的身影。
那个人高大身形裹在深灰色大衣里,兀自伫立风雪中。
傅凛川似乎察觉到什么,抬头朝这个方向看来。
单向的玻璃窗阻隔了他的视线,四顾找寻,但他其实什么也看不到。
短暂的茫然之后,不得不失望放弃。
谢择星冷眼看着,后退一步,合上窗户拉上了窗帘。
他靠在墙边发呆了片刻,路上买回的法棍三明治勉强吃了一半,变得冰凉僵硬,胃部隐隐不适,剩下的一半直接进了垃圾桶。
没有电便只能睡觉,简单洗漱后他爬上床,心不在焉地看了几分钟手机,疲惫耷下眼。
结果也没睡几个小时,又自燥热梦境中醒来。
谢择星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间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,才刚过凌晨。
天这么冷他却出了一身的汗,爬起来点燃睡前熄灭的蜡烛,他坐在床边闭眼放空了半晌,意识到自己易感期似乎快到了。
谢择星抬手按住微微发烫的额头,哀叹自己倒霉,出门时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,没带抑制药片。
不得已他只能发消息给明煦,让对方明早回来时去药店帮自己买一瓶药带回来。
好在真正进入易感期至少得到一周以后,晚一天吃抑制药片耽搁不了什么,就是今晚他比较难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