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河絮语》那幅作品后来被收录在作者的同名摄影集里出版,里面还有几百幅那位德国摄影家拍摄的宇宙星空图,谢择星一直想买,这次特地来这边也是为了碰碰运气。
但这本摄影集的出版时间是二十几年前,后面也只再版过两回,很小众的书,想要找到估计很不容易。
“这里没有我们明天再去别的书店转转,多跑个几家,没准能找到。”
明煦握着手机正在跟别人发消息,随口安慰谢择星。
谢择星其实没抱太大希望,只想着顺其自然,视线转过去好笑问他:“你手机还有电?”
明煦从先前起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,一直在快速打字,刚谢择星无意中瞥见他聊天对象的头像,似乎就是昨天在这里等人的那位,嗯……
对上谢择星揶揄目光,明煦轻咳一声,解释:“我跟他之前那是意外,喝醉了不小心滚一起,本来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结果他现在一直缠着我,我也很烦。”
谢择星笑笑没有揭穿他,之前明明还只找oga来着,现在口味倒是变了。
“你别说我了,”明煦转移话题,努了努嘴,“你那个死人前任从早上起就坐那里盯着,到现在还没走,你说他到底想干嘛?”
“随便他吧。”谢择星没有抬眼。早上过来时他们其实就看到了傅凛川,他没有任何想法,傅凛川的所有举动都与他无关,反正摄影展结束他就会离开这里。
明煦说:“他不会在那里坐到现在都没挪过屁股吧,那他这个缠人劲也很厉害。”
谢择星不感兴趣:“跟我没关系,你说的眼不见为净,当他不存在。”
明煦“哈”地乐了:“你说的霉运是指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