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思来想去,是不是他们都钻进了同一个牛角尖,把腺体改造等同于变性,其实无论是将alpha腺体改造成oga腺体,还是反过来,都可以单纯地只改造腺体功能,并不需要改变本质是不是?”
周崇目光灼灼地看着傅凛川:“按照这个思路,我们正在尝试,现在在进行的实验项目相信很快就能成功,你如果能加入,一定能事半功倍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傅凛川沉声打断他:“我没有兴趣。”
周崇不信:“我听说当初是郭伟胜举报你,你才会进去坐牢?郭伟胜去年也来这边加入了我们团队,他很会拍那些资本家的马屁,我的实验项目还要分出一半给他。明明成果是我的,却要拱手让给他,我实在不甘心,宁愿跟傅师兄你共享。”
傅凛川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“郭伟胜”这个名字,这人也坐了两年牢,早就出来了,当初周崇在市一院工作时跟他之间一样矛盾重重,如今冤家路窄,竟又凑到了一块。
他懒得解释自己进去其实跟郭伟胜关系不大,只说:“既然他在这里,那我更不会留下了。”
周崇不忿道:“何必在意他,要是有你在,这边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。”
傅凛川摇头,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的目光偏过去,看到了从展馆出来的谢择星。
谢择星和他同伴没有立刻离开,又走进了旁边的书店,隔着落地玻璃窗,可以看到他们信步游走在那一排排的书架间,不时停下拿起本书翻几页间或闲聊几句。
那年轻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谢择星笑起来,一拳砸在他肩膀上。
被这一幕刺痛眼睛,傅凛川忽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头疼不适,后脑像有根针扎在里面突突直跳,也许是身边还在聒噪的周崇实在太吵了,也许是别的。
谢择星翻着书架上一本本的畅销摄影集,种类繁多,但都不是他想要的,难免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