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再深呼吸,想要强迫自己冷静,却不得要领。
徐寂刚说傅凛川半夜出外买过抗过敏药物——
在那场暗无天日的噩梦里,那个魔鬼曾送过他一束花,他不敢反抗被迫收下,花搁在床头柜上导致他半夜花粉过敏,当时那个人应该是没找到药物出去了很久,他在昏昏沉沉中睡去又醒来,后来才被喂了药。
那时的种种细节在脑海中不断翻滚,在这一刻变得尤为清晰,他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。
谢择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。
他已经没办法说服自己,一个接着一个的巧合串联起来就必然不再是巧合。
片刻后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傅凛川的书房,开始疯狂翻找那些抽屉、柜子、书架。
他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,是想找到证据证明傅凛川是,还是想证明他不是。
他只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,否则他现在就会被那些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负面情绪压垮。
最后他以扭曲姿势支撑着自己靠在书桌前,打开了傅凛川的电脑。
登录密码试了几次很快通过,是他的生日,傅凛川将他的生日设置成了电脑登录密码。
如果是之前谢择星会觉得这是傅凛川爱他,但在此时此刻,他的心里只有恐慌,越多的细节证实傅凛川爱他,他越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