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淡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国外就没有这些东西?”
“倒也是,我上次听别人聊起来,欧洲那边腺体改造技术已经成熟,有了成功的临床案例,周崇最狂热的就是这个,去了那边说不定如鱼得水。”
话题转移,这些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私下聊聊倒没什么,傅凛川却愈发心不在焉,不时看手表。
八点,这一顿晚餐结束。
朋友自己打车回酒店,上车前冲傅凛川说:“其实吧,我一直觉得,真要论所谓天才,你比周崇那小子更名符其实得多,像你这样规规矩矩地在公立医院里做个腺体外科医生,实在有些屈才了。
“不过我今天看到你的状态算是明白了,一整晚魂不守舍就想着赶紧回家陪老婆吧?行吧,脚踏实地也没什么不好,好好享受年假假期吧,回头帮我向嫂子问个好。”
傅凛川随意一颔首,没将对方的调侃放在心上。
他刚在餐厅特地帮谢择星打包了一份特色糖水,谢择星爱吃甜的,一定会喜欢。
将人送走,他也上车,顺手给谢择星发消息:【二十分钟后回家,给你带了好吃的。】
那边没回复,谢择星估计在洗澡没看到。
傅凛川也没在意,随手搁下手机。
车滑进夜色里,他归心似箭。
黑暗里,谢择星后退一步,背抵身后墙壁勉强撑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