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只说:“择星的情况,不一定能配合他们调查。”
徐寂点头道:“他身体最重要,我会跟老张他们说做笔录的时候尽量不要刺激他。”
说了几句话,傅凛川推门回去病房,徐寂跟着一起进去。
谢择星依旧浑浑噩噩将醒未醒,傅凛川上前去帮他掖了掖被子。
徐寂站在床尾,打量着谢择星没有血色的脸,最终也只是叹气。
当时他们跟着张鸣几人闯进别墅地下室,所见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,徐寂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在那一片诡异的寂静中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声提醒他们谢择星就在这里。他被锁在手术台上蒙住眼睛,颈上缠着一圈圈的绷带盖住了后颈的腺体,镇痛泵持续给药各样的仪器设备连着他的身体,而他整个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,唯有仪器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昭示着他还活着。
之后是傅凛川第一个反应,上前去拿手术刀划开了谢择星的眼罩,解开他手脚的束缚将他抱起。
“你好好看着他吧,”徐寂也不知道能说什么,“我回单位去问问案子进展,明天再来看他,有需要随时联系我。”
傅凛川:“嗯。”
徐寂离开后傅凛川在病床边坐下,继续安静守着谢择星。
谢择星终于缓缓睁了眼。
病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,他在模糊视野里先看到的是落到床尾的天光,随着被风吹拂的窗帘轻轻摇晃。
过于灼亮刺得他眼睛发痛,只能不断颤动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