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监护仪上不时震荡的数字,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敲门声响起,傅凛川收敛心神,起身去开门。
徐寂带着张鸣过来,问他:“择星还没醒吗?他怎么样了?”
傅凛川带上病房门,就在走廊上跟他们说话。
“没有,他受了很大刺激,一直昏睡不醒。”
徐寂犹豫问:“那他的腺体……”
“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,”傅凛川很冷静地说,“他的腺体有损伤,会有什么影响要等他醒来之后做过详细检查才能确定。”
徐寂皱眉:“腺体损伤?绑匪究竟想做什么?”
如果是为了求财,更有可能的应该是完整挖下腺体卖去黑市,但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,而傅凛川也不打算将谢择星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。
一旁的张鸣忽然问:“他报警电话里说的人体实验是不是就是指这个?既然是拿他腺体做实验,是不是说明绑匪可能也是腺体科医生?他的腺体损伤到什么程度?你觉得什么级别的医生能做到这些?”
“是有可能,”傅凛川直视对方眼睛,全无心虚,“具体情况现在不好说,什么级别的医生能做这到这些我也说不准,连我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。”
他太镇定了,即便张鸣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里有很多疑问,也还是破天荒地被他的眼神镇住,没有追问下去。
最后也只是说:“等他醒过来通知我们,我们需要给他做一份笔录。”
傅凛川道:“等他完全清醒了再说。”
张鸣离开后徐寂告知傅凛川:“警方没抓到绑匪,择星的案子已经转到市局,那个绑匪心思很缜密,逃走之前收拾了现场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