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,我请客,烤串啤酒走起。”
傅凛川已经准备走:“不了,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对劲啊,”汪晟奇怪道,“你最近怎么每天一到下班的点就跑,这不像你的风格啊?你不会是谈恋爱了,急着去约会吧?”
傅凛川只说:“家里有事。”
汪晟八卦问他:“我刚听他们说,你跟主任推掉了下个月去欧洲参加研讨峰会的名额?你不是吧?这种级别的研讨会你都不去?不是便宜了姓郭的那个小子吗?你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,这么走不开啊?”
“你去争取一下,让主任带你去。”
傅凛川说完,留下句“走了”径直离开。
出办公室时相熟的护士长也过来问他怎么推了去外面参会的名额:“这次峰会的规模比上次京市那个交流会大得多,别人不知道是你主动推掉的,还以为你没竞争过郭伟胜,你真把机会让给他啊?”
傅凛川不想解释,说:“没空去。”
护士长很不理解:“你这么忙吗?”
傅凛川微微摇头,不再多说。
之前在京市的那场学科交流会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了,其实没有,他请那边相熟的朋友去会场帮自己领取会议资料并录音,后续在科室做汇报时也是根据录音内容整理出的材料。
一场处心积虑的谋划,他以交流会和婚礼撞期为名拒绝了谢择星做伴郎的邀请,又在婚礼前夜强行将人带走。
也是在真正接到结婚请柬的那一刻,他才清楚意识到自己没法忍受谢择星身边有其他关系更亲密的人,就连看见谢择星对着那个oga笑,也会让他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