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笑容如果不是给他的,他宁可毁掉。
护士站里值班的小护士们正在闲聊天,有人抱怨想去逛街没人陪,闺蜜自从结婚后就约不出来了,其他人说笑安慰她:“那不是很正常,谁结婚了不把另一半摆在第一位,习惯就好啦。”
傅凛川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,将不知谁的一句“不要对朋友占有欲太强”隔绝在门外。
他不认同,不是第一位,那就不要做朋友好了。
浴室里,谢择星低眼看去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石块落地。瞥见右手食指腹刚擦出的血痕,他不觉皱眉。
每天拿这两块捡来的石块磨铁链的焊接缝隙,他一直很小心,就怕割破手被那个男人看出端倪,今天还是出现了失误。
好在铁链上那段原本一毫米不到的口子已经慢慢被他磨开,用不了几天就能将铁链一拆为二。
听到闹钟声,谢择星收敛心神,站起身指尖对着水龙头冲了许久,将血水冲走,确认擦出的伤口只剩一点细微痕迹后,回去房间。
近十米长的铁链盘起拖在地上,缝隙在中间部位被压在最下面。那个男人从没检查过铁链的状况,所以也一直没发现他在做的事情。
傅凛川回来时,谢择星安静靠坐在床头,像平常一样在听书。
傅凛川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四周,放下晚餐让他先吃,去了隔壁。
谢择星吃完饭,傅凛川回来,示意他:“跟我去手术间。”
谢择星下意识抵触,绷紧了身体,再又强迫自己放松,安静起身,跟着这个人走出去——
反抗无用,与其纠缠让对方发现铁链的异状,不如配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