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我在给他下蛊
下午下班之前,傅凛川去了一趟国际部。
那位秦老昨天做完腺体移植手术在icu观察了一天一夜,刚转回普通病房,状态恢复得不错,腺体功能评估优良,他家人也很满意。
傅凛川按部就班地开药开检查单,调整医嘱。
结束后他回科室办公室收拾东西,办公室里这会儿只有他一个,有人来敲门。
西装笔挺的男人是秦老儿子的助理,自称姓高,进来坐下后先详细问了秦老的状况,之后取出张名片搁到桌上推向他:“傅医生有没有兴趣换一份更高薪的工作?”
傅凛川捻起那张名片扫了眼,重新搁下时反面朝上盖下去,冷淡道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人走之后他随手将名片扔进抽屉里,刚准备走,又有不速之客登门。
是他和谢择星念书时同宿舍的另一位室友徐寂,以及谢择星的那位oga未婚妻。
十分钟后,傅凛川跟他们一起坐进医院门口的咖啡店,他点了一杯黑咖。
徐寂开门见山问他:“择星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过你?”
傅凛川神色平静地说:“没有,我听说了他突然逃婚的事,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一直关机,发给他的消息也没回复。”
徐寂的眉头紧蹙着:“择星不像是这种人,明明婚礼前一天他还带小悄去看过他奶奶,当时也没表现出什么异状,晚上跟我们出去吃饭唱k也都很正常。结果第二天清早他突然给小悄发信息说没考虑清楚不想结婚了,说想一个人出去散心冷静冷静让我们不要找他。后来我带小悄去他家里,没见到人,打他也电话也打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