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捏着咖啡杯掀起眼皮,语气平常地反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男生一听来了劲:“傅老师你也觉得可以是吗?”
傅凛川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其他学生问:“但如果信息素排斥需要一直柏拉图呢?”
傅凛川目光瞥过去,说:“事在人为。”
他下午一点半有台手术,也只休息了片刻去了楼下手术室层,先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打开柜子时傅凛川难得走神,谢择星的那句“你的心思只会让我作呕”忽然又冒出来,让他不觉蹙眉。
汪晟给他做一助,晚了一步进来,声音打断他的思绪:“想什么呢你?怎么在发呆?”
傅凛川回神淡声道:“没有。”
“对了,”对方笑道,“刚听那些实习生胡言乱语,你也赞同他们说的?”
傅凛川没做声。
汪晟一边开柜子换衣服,一边继续说道:“其实吧,我上次看的那篇文章,要是alpha腺体真的能改造被另一个alpha标记,双a之间的信息素互相排斥问题不就解决了,难怪有人研究这个,有市场就有需求。
“但是吧,ao标记了都能出轨成怨偶,标记这玩意儿就像绑架,绑得住人绑不住心,好像也没那么靠谱,诶我说……”
他转头看去,却见傅凛川已经先一步走向手术室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