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霄要是知道路席闻会来早就跑了,现在不管路席闻问什么,他快要罢工的脑子都要想想才能回答。
裴雾中途去找糕点吃,在靠内的位置,侍者刚端上来的。
拿了份中式如意糕跟蓝莓慕斯,正要回去,就听到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我刚看到路总来了。”
“谁?倡荣那位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啧,你说同样都是alpha,差距怎么这么大?”有人感慨,“顶级,虹都好像就这一个顶级。”
一圈人围着圆桌打牌,明显也是醉的不轻,其中有个熟面孔,裴雾认出来对方是曹观的表弟刘堂修,之前在海市,方霄的游艇聚会上,被他亲表哥差点儿一脚踢到自助餐桌上。
刘堂修似乎牌品不行,皱着眉半天,然后随便扔了张,他的下家立刻乐呵呵跟上。
“不过是投胎好,有什么值得你们羡慕的?”刘堂修旁边的青年不以为意,左耳上有个跟他气质特别不搭的耳钉,脸长,三角眼,给人第一印象就比较奇怪。
安静片刻后,有人半开玩笑:“左文星,你口气挺大啊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左文星轻哼:“投胎是个技术活,要是我也有个高阶的爹,优质的妈,没准我也是个顶级。”
“而不是个b+对吧?”
“滚!”左文星轻踹桌子沉下脸,“本来就是,别不信,你们别看路席闻一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,实则不就是信息素撑着吗?多来几个高阶,照样能教他做人。”
刘堂修烦躁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教他做人呢,别吹牛逼了,出牌。”
左文星高兴了:“你说你输就输呗,冷什么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