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就看到泳池上漂浮着一个穿戴整齐的人跟几个酒瓶,玩这么大,裴雾心想。
漂浮的那人不是别人,是曹观。
曹观听到动静翻了个身,从裴雾面前飘过去,还有气无力打了个招呼:“早安。”
裴雾挥挥手:“但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安。”
“我喝了三天。”曹观比划了一个五,眼神都是浑浊的,“我宁可从来都不认识况骏蒙。”
裴雾心想这也不耽误你随叫随到啊。
他跟路席闻找到况骏蒙的时候,这人正在教育东倒西歪的方霄:“你这就是报复消费你知道吗?”况骏蒙一手按住侧腰,看来跟裴雾说闪到腰不是开玩笑,“做人要有底线,更重要的是,要死你自己死,别总拽着兄弟。”
“兄弟一生一起走。”方霄“啪”的一声又开了瓶酒。
况骏蒙痛苦的“我去”一声。
路席闻走上前踢了踢方霄的脚:“你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方霄这阵子酒壮怂人胆:“怎么,你来啊?”
路席闻笑了下,接道:“行啊。”
方霄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,但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路席闻反手就把他按那儿了。
跟方霄还要谈谈抑制剂接下来临床试验的事情,方霄一边痛苦面具一边保证,“绝对过关,我拿人头担保。”
路席闻喝酒如喝水,“行,之后的一切我都能安排好。”
况骏蒙感激于裴雾的仗义,抓着花生米往他手心里塞,但是对了半天对不准,最后掉在了地上。
裴雾哭笑不得:“一会儿你们就回去休息吧。”